下究竟能发挥出多大力气,因此双手借助身体的重量死死地压住她,她的呼吸里渐渐带上了疼痛的呜咽。
喻舟晚注定会为此感到恶心,甚至讨厌我,因为我在没有任何缓冲余地的前提下扯下了她的面具,让她陷在自己异类取向的羞耻里。
“喻可意,你什么意思?”
我松开喻舟晚,她立刻跳下床躲避,脚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喻舟晚处处受人追捧,我当然暗地里嫉恨着她,然而在知道她的秘密捏住她的命脉后,那种妒忌忽然变得轻飘飘的,从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仅仅是一部分,便开始有另一种东西在暗潮里上浮。
喻舟晚没有跑出去,站在床边,试图继续质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