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瓶子,“给你涂药。”
可以肯定的是淤青不是昨晚留下的,密密麻麻,而且几乎三分之一个小臂都被沾满了。
我盯着喻舟晚的眼睛,想等她开口时从中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可她的嘴闭得很紧,等我涂完药缠好绷带,她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面瘫脸。
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药扔出去,后悔刚才怎么没在缠绷带的时候下重手。
“别告诉我你是被谁强迫的。”
我合上盖子,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没头没尾地扔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