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与欲迅速归于平静,我一直憧憬的环节成了床笫之欢的最大败笔。
“晚晚,”冯嘉捧起我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的?”
我解开绳子,从砧板重新回到床上。
“你为什么想要绑自己?不会觉得痛吗?”
不是突然,我开口想纠正她,身体里燥热的欲望已然迅速熄灭,在失败的尝试下,我选择保持沉默。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贴着她坐好,“忽然想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