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疼,石头压着似的。
好容易才忍住倒吸一口冷气的念头。
喻舟晚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应激反应,我摩挲着手腕上褪色但依然醒目的痕迹并亲吻它时,她依旧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我不明白这是默认允许继续,或者仅仅是放弃挣扎选择顺从。
“喻可意,”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待会要是他们突然进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