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拿着削尖了的橡皮在涂涂改改,那群孩子在美术老师进来的时候才彻底鸦雀无声。
女老师在喻舟晚的画板前停住脚步,两人凑近说了几句。
我站起来想瞧个究竟,右腿一道强烈的酸麻感窜出来,我又跌回到椅子里。
“嗯,我觉得也是。”女老师似乎才关注到我,“这是你特意找来的模特?”
“不是,”喻舟晚又坐回去改了两笔,“我妹妹,今天来陪我画画。”
“哦,表妹?还是堂妹?”
“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