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折啊,拿着买彩票和双色球,钱多了就去干炒股之类的。”
喻舟晚从没见过人能有多烂,我是见怪不怪的,要是刚才指责喻瀚洋的是杨纯,他早就抡起拳头把她打个半死了。
不过要是石云雅一味迁就他,她离成为下一个杨纯就不远了。
“你妈妈她……”喻舟晚上嘴唇咬得发白,“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才……”
“心脏病,”我想起储物箱里乱七八糟的药方和折成小方块的死亡通知单,“心肌炎转急性心梗,没救回来。”
“她一直都心脏不好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我反而心中毫无波澜。
“差不多吧,不过是生了我之后才严重起来的,之前是轻微的心肌炎。”
“那他呢,我是说……爸,”她说出这个字尤其费力,“他……”
“他以前对你和你妈妈很差吗?”
“他?跟个死人没区别,”我把沾着奶油的纸盘扔进垃圾桶里,冷冷地说,“他拿我妈买药的钱出去逍遥自在,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回来。”
喻瀚洋不回家时杨纯会搂着我看电视讲故事,他回家只会带来杨纯无休无止的惨叫。
也就石云雅把他当个宝贝惯着,等着瞧吧,心疼男人没有好下场,我心想。
“你相信他会改悔吗?”
我问喻舟晚,她不回答,视线从我的脸上飘向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