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了?是不是高老头找家长了?”
“不是,我有几个题解不出来想问老师。”我撕了张草稿纸。
几周竞赛课结束,学生走了大半,剩下的不过三十来个,听课效率高了不少。
“最后一节晚自习你留吗?”
徐岚岚丢了张纸条给我,上面却不是她的字迹,我困惑地歪过头,正对上竞赛老师瞪人的目光,急忙缩回去写题。
为时已晚,他抬手敲了敲我的桌子,让我站起来讲解思路。
我将整理好的资料按顺序放进文件夹里,课桌上突然落下一道影子。
“喻可意,”高睿怀里夹着一本物理习题册,“有事情要问你,方便吗?”
徐岚岚埋头刷刷写卷子假装没听见。
我和高睿这个班长不熟,对她的印象单薄到可以用标签来概括。
上课时她就在我后方,我竟没留意到。
她突然给我扔纸条同样是我始料未及的,如果不是她的作文经常被当做范例印刷传阅,我肯定认不出匿名纸条的字迹出自谁手。
“可以。”我阖上笔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