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病房里就没了其他声音,空荡得过分。
喻瀚洋肯定是有一万个借口不来陪我的,我放弃给他打电话的念头。
充电器扔在家里,我不敢放肆地玩手机,睡也睡够了,我拿起床边的遥控器调成了动画频道,看得正入迷,被敲门声吓了一跳。
“好点没?”高睿手里永远捏着学习有关的资料,“今天晚课讲的东西我做了笔记,给你复印了一份带来了。”
露在毛绒手套外的半截指头冰得我一激灵。
“你寒假要不要上课?”高睿没有摘下帽子,时间很晚了,她不打算在这里待太久,“竞赛集训的课。”
“学校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