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原本已经该回学校的徐岚岚突然又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把一只热腾腾的手抓饼塞到我手里。
“喻姐,这是能买到的最快的了,快吃。”
我没来得及说谢谢,她的影子已经消失在门外。
面前的食物一下子变得过于丰盛,我拿起手机给徐岚岚转账时凑了个整,作为连续跑腿两次的感谢费。
“喻舟晚,你下午有事吗?”我给她夹了一块鸡肉。
“有事。”
举了半天筷子,喻舟晚依旧没接,我只好把肉放在旁边的塑料碗盖上。
“那你快去呗,我自己做完检查就回去了,”我说完又后悔,“有什么事啊?画画吗?”
“去见一个人。”她麻利地收拾好剩菜剩饭,连同那块没吃的鸡肉一起打包扔垃圾袋。
“见谁?”我追问。
喻舟晚走得太快,没听见最后的问句。
下午打完吊针后,我去做了血常规,炎症已经基本消退了,体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