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个姐姐妹妹多好啊,女孩子就是贴心的。”
“嗯。”
我没有否认,喻舟晚捏紧了我手腕上的绳结,她没使出多大力气,纤维蹭在皮肤上痒痒的。
“摘下来?”
进家门之前我抽出手,冷风立刻包裹住它,连解绳子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喻舟晚解开她那段的结,为了等我抬手挥了好几次感应灯。
带上门进来的一系列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我瞄了眼书房,入眼的却被满地的凌乱纸张,喻瀚洋无比爱惜的证书和一丝不苟整理好的书本扔的到处都是。
“爸。”
我叉手旁观他在书房里发疯似的翻找,和他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
喻瀚洋没理我,而是直接大步冲过来,“你妈把那个文件放哪里去了?”他一把拽过站在我身前的喻舟晚。
喻舟晚被拽了个趔趄,胳膊上还有伤,疼得龇牙咧嘴。
我眼前闪过了喻瀚洋掐住杨纯脖子逼问她的场景,等反应过来,我已经往前迈了一步拦在喻瀚洋和喻舟晚之间,仰头直接面对他的目光:“你找什么?”
“跟你没关系,回去睡觉。”
“怎么跟我没关系?”我闻到了一丝酒味,不算重,“你这么肯定我不知道?”
喻瀚洋满脸通红,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快,到底放哪了?”他松开喻舟晚,又焦急万分地继续在书房满地的白纸里翻找,似乎找的不是一纸书面合同,而是阎罗王的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