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着,指缝挤压着乳粒,疼和痒同时作用,我不明白她那声拖长的“嗯”是真的答应,还是欢愉至极发出的短小音节。
对折的细绳绕过大腿再从腰部,起手收得偏紧,于是接下来绳子每挪动一公分,绳结收得便紧一分。
紧贴皮肤的亲密摩擦蹭得发痒,她脚背绷紧,双腿在绳结松动最大限度内撑开,又被下一圈收紧,绳子在皮肤上嵌出一条凹陷,勒出粉色的痕迹。
绕过腰部向上,在胸前交叉,再顺着脊椎处微微的凹陷向下。
腰侧的软肉被绳子勒出一道接一道的凸起,我忍不住掐了一把,听她吃痛时的呜咽,不紧不慢地在她的小腹处打上最后一个蝴蝶结。
“要欣赏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吗?”我故意让她听到清脆的快门声,“你应该没有完整地欣赏过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吧,想看一眼吗?”
喻舟晚没有直接摇头拒绝,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