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蹭到了墙上的石灰,顺着我视线的方向,她低下头,看到了一抹灰白,却也只是看到,没有伸手擦去。
“你进来坐会儿吧。”
我关上门,重新推上电闸,烧了壶热水。
喻舟晚规规矩矩地坐在褪色的沙发里,倒真有几分客人的拘谨。
“你昨天来了?”
“嗯,”喻舟晚应了声,“没等到人,以为你出去了。”
她的头发用鲨鱼夹整理好,干净利索地盘在后脑勺上,伸手去够纸巾,衣服从我的鼻子旁边掠过,有好闻的香味。
“你现在跟谁一起住啊?”
“我?和我外婆,暂时住我舅舅和舅妈家。 ”
我自作多情地以为喻舟晚在看着我,结果她拿着纸巾擦完玻璃杯上的水,只是在单纯地盯着面前的茶几发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又不会跟你回临州,我得陪我外婆他们。”
“我知道。”
喻舟晚点头。
她站起身的动作并不算快,单膝跪在沙发上之前还不忘撩了一下垂落的发丝,我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身体却因为抗拒别人的靠近先一步做出反应,本能地向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