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力气,攥不住手里的小锁链,伸手掐住了她脖子上皮质的项圈想稳住平衡,手指慢慢地陷入脖子上皮肉里,忽然头脑里眩晕了一阵,大团大团的水控制不住地涌出,沾湿了她的嘴唇一片,亮晶晶的。
“妹妹,姐姐口交的技巧,是不是有进步了?”
我的腿还张开着,喻舟晚用手清理的同时还不忘刺激穴口和阴蒂,我还没来得及从高潮里缓过来,又感觉有些痒,
“还是说,我们可意是一个小骚货,给姐姐稍微舔一舔就高潮了?”
“嗯……不准这么说……”
我收紧了手里的链子,她却忽然搂着我吻住:
“能让主人高潮,是小狗的荣幸,是应该做的最要紧的事。”
她紧紧贴着我取暖就像那次在小出租屋里,一场欢愉之后,她从背后搂住我安然入睡。
我睡梦中忽然睁开眼睛,天蒙蒙亮,光线昏暗。
喻舟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虚掩的门被吹开一条黑黢黢的缝隙,客厅还是和夜晚一样暗,像一只眼睛正盯着我。
发觉身边另一侧床空了,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不安。
困到没有力气爬起来,下身有些酸痛,我缩到被子里,听见外面有说话声,从侧面悄悄地撩开一条缝听个清楚。
“我都说了,不要再问之前的事,都多少年了,谁记得啊。”
是石云雅。
“那你现在就去找他,把钱都给他,不然说这话干什么?”
……
她在跟别人打电话,我听得不知所云,迷糊地也没了兴致,身后的被子忽然被掀起。
“醒了?”
喻舟晚手里端着冒热气的马克杯。
“快六点半了。”
我猛地弹坐起来穿好衣服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