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存在的,是后知后觉发现当时有人偷窥的兴奋,像是撕开了瘙痒的血痂之后,一面因为疼痛嘶嘶抽气,一边眼睁睁地见证鲜血顺着皮肤流出来兴奋。
说选择性逃避也好,压根不顾惜尊严也罢,此时我满脑子想的是喻舟晚知道这件事情后因为羞耻而彻底崩溃的样子。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她。
“你这算是答应我了?”
“是,”我好奇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可以考虑。”
第二次来这个小区,我依旧不记得路,跟着缓慢行驶的私家车,跌跌撞撞地摸到了一处我没见过的门。
总觉得有一股视线在我离开之后一直尾随着。我频频回头,却总是被曲折小径旁的树丛挡住视线,加上天将要暗了,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