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完成某件事时偷懒和诅咒,甚至延期或者反悔都是可以选择的。
离喻舟晚该有的样子更远了,我时常觉得惶恐时而又享受其中。
能感觉到喻可意对视频聊天的分心格外不满,故作冷静地要把我往热闹的派对里推。
我想和喻可意多待会儿。
喻可意告诉我她穿了我演讲的西装,然后把它们全都弄乱,在我的衣服里自慰。
我静静地听她的喘息和呻吟,想告诉她其实可以穿我常穿的校服白衬衫和格裙离我的味道会更近,可是身体已经全然被她的言语控制,僵坐在沙发上和耳机寸步不离。
错失声音里的每一丝颤动,相当于错过了对她每次触碰敏感点的想象,我舍不得让旖旎的画面在头脑里断片。
“听到妹妹自慰的声音,会有感觉吗?”
“你湿了吗?”
“没有湿的话,是因为妹妹喘的不够好听吗?”
……
我把身体埋得更深,阻止缓缓渗出的热流,过分用力紧绷,本就困难的呼吸被堵塞,我控制不住地发抖,因为过度忍耐的疼痛而哽咽。
诱饵的本意当然是落在“诱”字上,无法拒绝,明知是陷阱,依旧心甘情愿的忍痛咬住。
我用力关上门,放肆地容忍自己松懈,隐秘的湿热从双腿间渗出,我控制不住地将手指伸到双腿间,揉捏充血发胀的阴蒂,呼之欲出的快感蔓延,我紧紧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姐姐喜欢什么样的自慰呢?用什么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