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双腿发软时的倚靠。
直到她亲够了松开我的肩膀,在唇与唇分离时又忍不住凑上来越界地发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喻舟晚抱着我不放,我感觉的到她身体颤抖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耳朵被她的哽咽填满。
连哭泣都是不敢被看见的,就是这么胆小一个人。
我松开了在袖管里钳紧的手,慢慢地环住她,让身体与身体之间最后一丝空隙消失。
“要去哪啊?”我问她,“回临州?”
耳边抽泣声顿住,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说:“我不知道。”
“你走吧。”
我推她,没推动,搂在我腰上的手臂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