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已然失声,连眼泪都是在静默中缓缓地落到我的肩膀上。
“你和我说过,你会爱惜自己的。”我搂住高潮后神色空白的人。
“我不能。”
喻舟晚是那么迷恋深吻和拥抱,只是沉默地拥吻了片刻,双腿间还未完全冷却的热流再度被新的欲望填补。
“我不能的……”
她眼眸低垂,在喘息中寻找那么一个可以塞入言语间隙,向我承认她的脆弱。
“喻可意,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