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打量着这个无论横着还是竖着都特别醒目的大家伙,“楼下的公园里有给滑板滑轮专用场地。”
“不带,太麻烦了,占地方。”我对运动没什么兴趣,长板放哪里都是落灰。
“对了喻可意,你下学期还回来住吗?”陈妤苗拆了包坚果递给我,“我八月份就搬到研究生那边的宿舍了,如果你不住的话,这儿就只有沁沁一个人了,可能之后会安排新生,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应该回来的。”我随口接话道。
喻舟晚捏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