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
隔着听筒能传递多少色诱的意味?我来不及细想,只是不断地加重,捻着阴蒂的手指被水沁湿,可是离极致的欢愉始终隔着一层难以逾越的距离。
“太想跟姐姐做爱了,呜……怎么办……”
喻舟晚的呼吸越来越快,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猜她是正在脱衣服,还是在床榻上反复地揉捏被单,片段式零碎的胡思乱想被不断催促的快感打断,不允许我停下手指的动作。
怎么会舍得讨厌自己呢?明明身体的的每处细节都那么令人着迷。
“早知道昨晚就该夹着姐姐的腿多磨几次,好软好香,我没舍得,只是咬了一下。”感觉已经被那种念头彻底夺舍,一有什么色欲的想象立即一股脑告诉她,“怎么办,还有这么多天不能和姐姐做,昨晚没有来得及喂饱姐姐,现在我也很想要。”
“我也好想你,可意,”她咽了咽口水,“喜欢你,不要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