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孟浪的金在睿不在意这个,她白着脸,朝后退:“对、对不起……”
金在睿叹息一声:“真可怜呐,弄疼你了吧。”
“没,没有。”
金在睿笑盈盈道:“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女人颤着腿离开了。楚安宓目睹这一切,心里漫上一片凉意,几乎后悔来这里。不该如此冲动,明明还有别的办法,她为什么非要招惹这种男人。
唯一令他胆怯,让他心甘情愿装作温和乖顺的人已经死了。他如今疯又野,放任沉沦在更深的泥淖里。
丝毫不怜爱-女-人,冷漠残酷,像条冰冷的毒蛇。
那毒蛇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真是贵客啊,楚医生。”
楚安宓瞳孔一缩,金在睿竟然认识自己?
金在睿翘着腿,在她面前坐下,他打了个响指,适应生过来为他点了支烟。
他没了需要纾/解的欲望,褪去方才那副模样,变得正经而冰冷:“你有五分钟的时间,陈述你的价值。”
*
金在睿走出会所时,夜已经深了。
廖三开车,他闭目养神。手指点在真皮座椅上,在想明天开庭的金萌萌的案子。
廖三一个猛刹车,金在睿睁开眼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