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万一动起手, 覃樱没心没肺, 毫无感觉, 气得最厉害的周姥姥,挨打的肯定是周渡。
周渡说:“我早点回来。”
“不用不用。”覃樱笑着冲他挥挥手, “注意安全。”
她对节日没有仪式感,从前唯一最上心的,是周渡的生日。后来出了国, 对外国没有归属感,那些洋节她兴致缺缺。
周渡没有和她争辩,颔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