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的休闲服,可属于上位者的傲然和压迫却丝丝缕缕将他包围。
“舅、舒叔叔……”
虽然当着朋友的面,他想要跟平时一样喊那个更加亲密的称呼,可触及舒严申毫无情感的双眸,却又将舅舅二字给咽了回去。
“你在这做什么?”舒严申瞥了一眼他的腿。
兰煊只觉得身体僵硬,不敢多说什么:“想来玩的,但是没有会员。”
他身边原本话很多的朋友在舒严申靠近以后也都噤声了。
察觉到舒严申的目光,他又多嘴了一句:“腿前几天摔伤骨折了,现在只能坐轮椅。”
毕竟是小辈,即便舒严申对兰速之夫妻颇为不满,也并不准备将一切怪罪在他身上,于是也只是淡淡道:“腿伤了就在家休息。”
兰煊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脸上立马浮现出惊讶,忙不迭点头:“好,舒叔叔,那我回家了。”
后面的朋友却用手肘拱了拱他的肩膀,显然是在催促他跟舒严申说让他们留下的事情,毕竟舒严申出现在这里,让他们留下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