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又涌现出希望,不敢再拖延,连忙回忆思考:“他说……你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名下财产第一继承人是父母,所以如果我想要你的全部财产,就该对你母亲下手,然后再……”
说到这里,兰速之用力将头低了下去,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像是痛苦极了。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即便我和你母亲离婚了,可毕竟我和她从前是爱人,即便到了如今,她也是我的亲人,你还是我的亲生儿子,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
“之后我和他说我不会做这种事,他却忽然变了脸,说好的投资合作都没了,甚至威胁过我。”
面对他的痛哭挣扎,舒时云没有表现出丝毫反应。
片刻后,他才问:“你有什么证据?说不定这些只是你杜撰出来的。”
兰速之这次却学聪明了,说:“他每次和我说这些,都是在谈合作时候顺便提一嘴,从来没在电话里谈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