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牵住他的手往楼下去,小声跟他嘟囔自己昨天晚上做梦了。
“说起来也很奇怪,以前我总是做噩梦, 现在却没有了。”
商承反手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捋直,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磨人,触感不算舒服,可是却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昨夜梦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