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足以眺望大半个城市夜景。
屋内的灯自动打开,里头的装潢和家具却也都是熟悉的风格。
舒时云还没有来得及多看,正低头要将繁琐系带靴子脱掉,就被身后的男人掐着腰扛起,慌张间只顾得上伸手抵住对方的肩膀,再回过神就已经坐在了鞋柜上。
这个位置他能够微微俯视商承,看着对方垂下眉眼,修长的手指利索解开靴子系带,没有丝毫介意。
“这种衣服还真是不太好穿。”
舒时云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可是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却莫名觉得背后酥麻难耐,仿佛总算迟钝感知到了这一路上对方心中强压着隐忍。
裙摆蓬松,他只能用手轻轻压着,修长白皙的一截小腿裸露在外,肩上的披肩也在方才动作间抖落在地上。
鞋子被踢开,商承站在了他面前,膝盖微微用力抵在他的小腿内侧,优越的眉骨遮盖住头顶洒下大部分灯光,将此时的他衬得更加难以捉摸。
有些粗糙的掌心顺着膝盖一路向上,不知染着温度指尖触及哪里,舒时云忽然变了脸色,遮着裙摆手不自觉用力,隔着厚厚布料压住了那只作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