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到底几点睡的?”
“九点了?”
舒时云不情不愿睁开眼,等显示着时间的手机屏幕被递到了眼前,黑白分明眼眸才逐渐睁大,好似才清醒过来。
“婚宴时间是几点来着?”
方嘉画只觉得自己的新老板睡一觉醒来跟失忆了没差别,又只能耐心提醒:“婚宴几点我不知道,但我只记得你上次和舒阿姨通话的时候答应十点半会准时将礼物送到她好姐妹二婚宴上,让新娘戴着舒阿姨专门定制的珠宝漂漂亮亮去迎宾,你现在只有一个半小时,但我们赶过去不堵车情况下车程就要四十分钟。”
听了这话,床上的人瞬间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一边进浴室一边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