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开口说的话生硬冰冷,像是在命令祁方焱,而后祁方焱或是冷漠或是烦躁的回应,让宋斯宁觉得心里堵的难受。
宋斯宁经常在想,好像只有他病了祁方焱才会对他温柔一点,而那份温柔可能还是出于同情,宋斯宁不喜欢。
他们好像走到了死胡同。
下午他们两个人像是以往一样,一个端坐在沙发上听电视的新闻,一个靠在沙发上打游戏,各做各的事情。
三点多的时候,祁家的电话响了。
宋斯宁接起电话,里面是胡姨的声音:“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