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实际上秦意是自己动的脑袋。
他在位置上坐好,救生艇已经开出一段路了,不比游轮,它左右晃荡得很,平稳二字不敢奢求。坐在上面甚至能感觉到船底水纹的流淌,时而激烈时而轻缓。
“难受?”
唐御天还记得他晕船,现在到了救生艇上肯定更严重了。
确实,秦意在游轮上只是胃里难受,却不至于吐出来,可是此刻,他快要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