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模糊到不行的‘啊’。
那声啊模糊得只能听清尾音,前面的音悉数被唐御天吃了进去,耳边只剩秦意那细微地、有些沙哑,但是音色清澈绵延的尾音。
唐御天头也不抬地,拥着他转了个方向,往卧室走去。
“疼不疼?”忙里偷闲,唐御天还能分神帮秦意揉揉,大掌偏移几分,最终落在他尾椎处。两人唇贴着唇,唐御天声音低沉地问:“哪里磕着了?”
既然你都不知道哪里磕着就不要乱摸了好不好。
“没有……”秦意脸红起来,“不碍事,唐先生时候不早了……”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