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妆”,后来成为了一种风尚,引满宫嫔妃争相仿效。
她不知自己的举手之劳,在以冬心中掀起万丈狂澜。
以冬从未见过这样的妆法,震惊得道不出话来,鼻心酸胀。
打她有意识的时候,这一道青疤就出现在自己脸上,她不知自己的来处,只知自己是奴婢的命,所有人都嘲笑她是丑无盐,她也变得愈发自卑,夫人是第一个让她抬头挺胸的人。
从这一刻,以冬下定了决心,要誓死效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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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梳洗罢,沈莺歌穿着一袭梨白缠枝纹寝衣,在床榻前犯了难。
她不可能与谢瓒共枕而眠的,她爬上他的床被他扔出去的那一段噩梦仍历历在目。可眼下,又不能吩咐外院的侍婢们把人抬到暖榻去,这不符合原身的行事准则。
让自己睡在榻子?那更不可能,她不容许自己在谢瓒面前屈从,更不会平白受半丝半毫的委屈。
沈莺歌心中天人交战,一鼓作气端坐在床榻上,伸手探了一下谢瓒的鼻息。
浅弱温和的吐息,如一尾薄薄的羽毛,拂扫在她的食指指腹处,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