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
谢瓒嗤笑一声,并不以为意。
他素来是一个点到为止的人,从不做无所谓的纠缠,松开了她。
讵料,沈莺歌猝然伸手往他脸上重重一抹。
“告诉你也无妨,我今夜是坐粪车回来,你不赔,我把身上的粪溺都擦你脸上!”
谢瓒有极其严峻的洁癖,脏也是雷区之一,上辈子有门客不慎用了谢瓒点茶的茶具,事后谢瓒将整一套茶具都扔了。
时下,沈莺歌比那位门客做得更过分!
谢瓒波澜不兴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裂痕。
他用浅嗅这一动作,确认过沈莺歌话中的真实后,身躯明晰可见地僵硬了,眸底是遏抑不住的愕意。
沈莺歌奸计得逞后,愈发肆无忌惮,笑着继续往谢瓒脸上抹。
谢瓒反应过来后,迅速而强硬地将她的双手扒拉开,阻住她嚣张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