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今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是?谁都?已然无所谓了,”沈莺歌凝声说道,“要么一起在这里溺毙,要么就一起活,你选一个。”
说着,她故意晃动了一下棺材,棺材板猛地?在黑色水域里下沉了几寸,一些河水钻入棺材的空隙,汹涌地?倾倒入内,少?时的功夫,就传了黎沧呛水的声音。
“你不好过,也不允许老子?好过?”黎沧咂舌,气笑了,“你这个女人,怎的这样自私?”
“我从来没说过我有多大方,我就是?自私自利,脾气又臭又硬,还爱睚眦必报,所以你到底爬不爬上来?”
黎沧道:“方才老子?说要爬出去解手,你怎的不让老子?上去?”
沈莺歌:“……”
啧,上辈子?她怎么就没发现这厮这么婆婆妈妈呢?
正当沈莺歌准备发作时,黎沧终于从棺材里爬了上来,眼疾手快地?劈手捻住了那只正在啃衣裳的的老鼠,把老鼠尾巴系在了腰间,相当于把老鼠当成挂件似的,系在了身上。
沈莺歌看?不明白对?方这种?很抽象的行为,下意识避让了几步,“怎的不把它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