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卖女?儿就成了父亲乐此不彼的事,因为他觉得沈莺歌永远亏欠于他,她就是来给他还债的,她若有任何反抗之举,都是大大的不孝。
时?下的光景,左贤王的影子,与她父亲的形象,完美?揉在?了一起。
他们有着霄壤之别,分明不是同一种身份的人,却又是同一种模具里刻出来的男人。
如此面目可憎,如此自私贪婪,天然有一种凌驾于女?子之上的优越。
左贤王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莺歌,半边被火烧毁的面容在?烛光的笼罩之下,显得极其阴鸷可怖。
他肆无忌惮地笑道:“贱-坯子就是有贱脾气,不打是不行?的,你?不是很能耐的么,快给本王起来!”
沈莺歌缓缓地支撑着身躯,立了起来。
她的面纱掉落了下来,露出了姣美?的五官,乌发散落在?鬓间和肩颈处,昳丽柔美?得不可方物。
这种极其引起爱怜的天香容色,往往会激起男人的破坏欲。
左贤王喉结一紧,舔了舔嘴唇道:“等?本王拆下你?的四肢,将你?做成人、彘,就让左相亲自来看看你?这种惨状,你?看看他会待你?如何?”
话音一落,沈莺歌猝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左贤王正?想落下第二鞭,此一瞬,被她冷戾的眼神?吓住了,动作一僵,甚至两股罕见引起了颤栗。
他从?来没有见过在?哪个女?人身上,见到过这种可怕的眼神?,甚至连宇文柔都没有。
这是一种猛兽即将把猎物撕成粉身碎骨的眼神?。
表面之上是平静的泠泠水波,暗流之下,是一片以弑为名的汹涌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