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他也想不通:“本王不记得自己招惹过你?,你?为何要处处针对本王,搅本王的局?”
沈莺歌并未回答,反而轻轻唱起了一支曲子。
曲辞如云锦珠玑,歌声清越婉转,如闻仙乐耳暂明。
左贤王越听越觉得熟稔,后来竟是回忆了起来,这?不就是当?初他在宁禧酒楼点唱的《□□花》么??
“你?说,曾经在三年?前的国宴上,听过本宫唱这?首《□□花》,是不是这?个调调?”
一语掀起千层风浪。
左贤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本宫?”
他反应过来后,旋即冷声大笑起来,压低嗓音道:“你?怎么?可能?会是沈贵妃?”
但下一息,男人瞠大双眸,笑意彻底僵固在了嘴角,一脸震悚地望向沈莺歌。
他听到了自己颈骨进一步断裂的声音,脑袋从朝下变成了朝上的位置。
沈莺歌眸底泠泠如霜,烛火压得她眉眼低沉,笑意尽敛,视线如静水深流,波澜不起。
一股血腥的气息,在舱室内逐渐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