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程上,青苍又开始多嘴起来:“为何主子不直接处决了葛二?姑娘?请令国?公府来看戏,令国?公府也只是让她削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罢了,说到底让她活着,未免太过?于便宜她哎哟,青朔你为何要?敲我脑袋?”
青朔拢回手:“死才是最?轻快的惩罚,一刀就没了。”
谢瓒任两人闹腾了一会儿?,思及什么,淡声问道:“夫人是何时回了谢府?”
青朔托着下巴道:“就在前日。探子说,夫人是忽然从?荷花池里钻出来的,当时把二?房、三房的人吓得不轻。”
一抹凝色掠过?谢瓒的眉庭:“荷花池?”
青苍插了一嘴道:“莫不是夫人从?曲江北渡口?落下去,就穿越到了荷花池里了吧,那些奇幻故事都这样写哎哟,青朔你怎的又敲我脑袋?”
谢瓒静静地望着两个活宝,修长冷白的指节轻叩在扶手处,不疾不徐地敲了敲。
两人一霎地不闹了,静默如谜。
谢瓒开始想正?事。
据他所知,那荷花池就是再寻常不过?的池子,并没有地下甬道,既如此,沈莺歌如何可能从?荷花池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