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怎么知道我是谁?!”
谢瓒听着听着就被气笑了,一脚反踹中鹰扬的腿,这一脚用了蛮劲,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鹰扬吃了一疼,狼狈地退开了几步。
谢瓒漫不经心地擦去脖子的一块破皮渗出来的血,捋平袖裾上的褶皱,淡声道:“那个说要烧死你的女人,叫宿容棠,是当?今的太后娘娘。”
“宿容棠……”鹰扬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脑海里?刺痛感非常强烈,几乎要超出了承受的氛围,他捂着脑袋跪蹲在地上。
偏偏谢瓒熟视无睹,继续火上浇油:“宿容棠有个儿?子,名叫赵徽, ? 从西羌回归大嵩以前?,你交代过我,要特别关照这个孩子。”
赵徽。
鹰扬眸瞳一缩,脑海里?轰然浮出了一些记忆片段。
一个饱受欺凌的小小男童,鼻青脸肿的,好不狼狈,他无措地瘫在雪地里?哭,有个少年走过去,朝男童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少年对男童说:你以后受了欺负,只管到东宫里?来找皇兄,皇兄替你出气。”
小小男童就是赵徽,是他的皇弟,是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