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磊落地?展示在她的面前,毫无保留。
她弄残了他的腿,以为这注定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深渊,但他选择主动迈过?这一道?深渊,朝着她坚定地?走?过?来。
她逆着月光,双肘屈起?,纤细的手指比成了一只飞鸟的影子,飞鸟先停驻在雪白?的墙面上,继而扑棱着翅膀。
谢瓒静静地?看着这只莺鸟飞到?了自己的膝上,鸟喙在亲吻他的残缺,生动可?爱,俏皮玲珑。
这只鸟儿?把他亲吻得抓心挠腮,五脏六腑都绵延成了一片水。
谢瓒哑声唤了他一声“沈莽莽”。
心在跳,情在烧,他抓着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揽。
怒浪拍岸,月色直直烧到?了彼此的身?上来。
……
好巧不巧,这时候,瓦梁之上传了一阵窸窣的声响,好像有一群人疾步穿过?屋檐。
沈莺歌掀起?眼睑,觉察到?来者不善,想从谢瓒怀里脱出身?来,却被他大臂严严实实地?揽住,掩罩在大氅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