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母女,她与宿容棠更像是一对主人与奴仆,一个发号施令,一个执行任务,毫无情?分可言。
她也对宿容棠说?过,下辈子不想跟她再做母女,她有时觉得自己?活得好累,前?半生都套在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里,干尽杀人喋血的勾当。
沈莺歌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向烛的容色,莞尔道:“与虎谋皮,只会命丧虎口,你不若跟我谋事,至少我会让你活下去?。”
“凭什么让我信你?”向烛寥寥然地扯了扯唇角,以陌刀拄地,将身子支撑起来,“你与宿太后,谁比谁高尚?”
“若我是宿太后,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做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我会让她健健康康的活在日光之下。”
向烛被深深刺痛了,刀刃对着空气,让沈莺歌闭嘴。
但随后,她似乎是拿不稳刀似的,刀刃缓缓朝下,在长达一刻钟的沉默后,她重?新?望向沈莺歌,“你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