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谢瓒的容色,他还戴着那一副无常面具,面具之下削薄的唇,轻轻抿起?了一丝清浅的弧度。
他还是落拓的李靖,她也还是夜奔的红拂。
“你在笑什?么?”沈莺歌揪了揪他的嘴角,道?,“从戏台子下场之后,你就一直钓翘着嘴角。”
哪承想?,刚问完话,她的薄唇忽地落下一抹温柔的触感。
趁她不备,谢瓒偏过头,隔着面具吻住了她。
好像是一抹冷凉的初雪融化在唇齿之间,等沈莺歌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轻轻离开了她,以至于?让她有些恍惚,以为方才?那个?温柔缱绻的吻,是自己的一场错觉。
“你以前说过,想?牵手,想?接吻,想?拥抱,想?做很多眷侣都会做的事,”谢瓒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嘶哑,牵握着她的手,顺势将她揽入自己的毛氅里,两人共用同一张毛氅,道?,“你想?做,我也想?做。”
一抹烫意浮上沈莺歌的耳根,紧接着蔓延至颊侧与颐腮处,一时半会儿热意难消。
她很少会有害臊的时刻,更何况,每回亲人都是她主动?,这意味着局面是由她主动?引导的,她手上具有主控权,对于?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