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踝,哪怕这小畜生尖锐的獠牙正?磨抵着?小腿脖子?,沈莺歌亦是丝毫不以为意。
她深晓,这一条蝮蛇是听命于宇文柔的,只要宇文柔不曾下达“赐死”的旨命,它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沈莺歌笃定道:“长公主殿下,你?不敢。”
宇文柔挑了挑眸,薄唇轻轻抿成了一条细线,凝声问道:“不敢?”
她委实是被气笑了。
到底是谁给沈莺歌如此强大的信念?
沈莺歌勾唇而笑:“长公主若是毁了我,你?的皇兄势必不可?能?轻饶。”
“皇兄疼宠我还来不及,又焉会就这小事儿与我发生抵牾?”
“当真如此么?”沈莺歌慵懒地勾了一勾眸心?,话语却显得犀利起来,“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北都府与南都府近些时日可?谓是势同水火罢?”
她隔着?一座隐微泛黄的菱形铜镜,直直望向了宇文柔,眼藏机锋。
一滴细密的冷汗顺着?宇文柔的额庭,一路淌过濡湿的鬓角和颊侧,滴答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