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掌仍然抓握着她的双手牢牢不松开。
沈莺歌率先掌握了主动权,道:“我打从入主藏莺居的那一刻伊始,我已然想通了,安分守己做王爷的枕边人,不再肖想旁的。”
顿了一顿,她指着羌王掌心间?的信鸟和他手掌上的信札,道:“我之?所以要与嵩军取得联络,就是为了套取他们的消息,权作见面之?礼,敬献给王爷。”
这一番投诚之?词,径直说?到了羌王的心坎儿上。
但多疑的性子又迫使他不得不三思沈莺歌话中的真实?性。
他剑眉微微一凝,粗粝的掌腹很轻很轻地揩却了沈莺歌眉眼间?的泪渍,道:“当真如此?”
沈莺歌泪意汹涌:“王爷倘或不信我,我又何必煞费口舌,干脆以死明志就好?。”
言讫,就要挣脱开羌王,自去投河哦不,是投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