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随时都可能会牺牲。
李观景在书房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在他哥的催促下从书房出来,径直走到隔壁的卧室门口。
屋里还亮着灯,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将门推开一条缝隙,看到姜茶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这才推门进屋,反手轻轻关上门。
床上的姜茶睡得毫无知觉,压根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李观景进屋熄了灯,摸着黑走到床边,弯腰把姜茶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挪到了床里面,脱了鞋上床,还没来得及躺下,刚刚被他抱到里面的姜茶,就忽然翻身挤进了他怀里。
挤进他怀里也就算了,还要用脑袋蹭他的脖子。
李观景被姜茶蹭的整个脖子都在发痒,大手按着姜茶的脑袋想将他推开,手才刚用力,窝在他怀里的人便发出了一道不耐烦的轻哼。
“……”
昨天晚上怎么没发现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