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姿,手臂垂下来放到大腿上,以此来遮挡姜茶的视线,防止裤裆顶起来的大包被看见。
可周译的呼吸声实在是太重了。
姜茶就算想装作没发现都困难,他再次扭头看向身边的周译,视线在他青筋暴起的手掌上停留了几秒,满脸担忧,“译哥,你真的没事吗?你出了好多汗,要不要去洗个脸?”
闻言,周译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汗,他没敢当着姜茶的面站起来,沉声说:“我真的没事,一会再去洗脸,你认真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