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情绪,委屈地红了眼眶:“玩具而已,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讲究?”
话音刚落,她发觉站在不远处的秦砚修向她走近,犹豫片刻,似乎有话要说。
“干嘛?”她立刻试图把眼泪忍住憋回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哭。
“带上吧。”他只道。
沈云微反应过来他是指泰坦尼克号,便摇摇头,不抱希望地道:“不行,我妈不让。”
“看不出来,你这么听话。”秦砚修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