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立刻起床,而是一直躺到六点,才给洛叔发了消息。
洛叔轻声走进来时,一看两人的位置,还真是吓了一跳:“秦先生,您这也太……”
回应洛叔的,是男人噤声的手势。
早上六点半之后,医院走廊里就注定安静不下去。早起去做检查的,卫生间洗漱的,嘈杂声断断续续,就没停下。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中央空调运转的声音有点吵。
沈云微从梦中转醒,伸了个懒腰,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与对面的白墙。
她还记得昨晚初躺上折叠陪护床时,总担心床塌,现在却感觉很稳固,于是纳罕地用手按了按身下。
好硬,但很平整,不像折叠床那样两边高、中间低。
她的眼神随之扫过去,不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