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云微拦住了她,让她安心待在房里,然后直接牵着秦砚修的手就出了主卧的门。
一回生二回熟,牵手的动作确实顺手不少,到了门边仍没有松。
“你好奇怪啊,秦砚修。”沈云微满眼认真,“平时睡沙发也不算多舒服,你还舍不得走?”
跟秦泽一起睡一晚,确实算将就,可那也比睡沙发舒适太多了。
秦砚修经她这一问,还真一时之间没答得上来。
半晌后,他才摆出一副端方模样,淡然回道:“以我们的关系,太干脆搬出来,反而显得异常吧?”
“哦,也对。”沈云微点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