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云微听到那最后一句,突然笑到止不住,弯下腰去。
“怎么了?”秦砚修扶住她。
她勉强直起身体,忍着笑回答他:“我二姐刚才叫你小妹夫,这个称呼好逗。”
一声“小妹”包含着家人的娇惯宠爱,是沈云微听了二十多年的,早已习惯。
可一朝从二姐口中听到那声“小妹夫”,则更多是觉得陌生又好笑。
秦砚修亦是无奈一笑,道:“照理来说,这么叫没有错。”
“小妹。”他的眼神落在沈云微身上,第一次像她姐姐们那样柔声唤她,声音随之放缓,接着又唤起自己,“小妹的夫婿。”
“嗷呜……”
Astra从虚掩的门缝里探出脑袋。
沈云微见它每次顶门有点辛苦,有时还要因为门关死了而在门外嗷嗷叫,提议道:“秦砚修,要不我们重新订制主卧的门吧。”
“为什么?”
秦砚修看着Astra笔直地朝沈云微走去,几乎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