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却见她没了动作,已回过神来。
“骗子,你才用不着这样安抚。”沈云微小声道。
这家伙方才明明很享受,哪怕被她咬破了嘴唇,他也是乐在其中。
天下岂有像他这样狡猾的男人?一次又一次骗她主动亲他。
还美其名曰“道歉”与“安抚”。
在道理面前,饶是秦砚修也无法诡辩下去,沉默着不说话。
沈云微气不过,路过门口的树时,伸手从树上团了把雪,本想恶作剧似的捂在秦砚修的耳朵上。
下一秒,却想起他还戴着助听器,又有点心疼他,怕融化的雪水会流进他耳朵。
她恶作剧的心思顿时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