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秦香絮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凑近双儿耳边,小声道:“我觉得,沈鹤知的亡妻,大概附在我身上了。”
“啊?”双儿惊讶地张大嘴,被秦香絮话里的内容吓到,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不、不会吧。”
“怎么不会?”秦香絮掰着手指头跟她算,“你看,贺央死的那年,跟我回京的一年,正好是同一年,除此之外,我还知道沈鹤知跟贺央之间的事儿,可我明明跟沈鹤知半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只能是我被贺央俯身,没有别的可能。”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回事,“原先的梦的确很像是被男鬼缠着,但渐渐的,我发现梦的内容变了,与其说它是梦魇,更像是某个人断断续续的记忆。”
双儿听得目瞪口呆,但又觉得秦香絮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就问道:“那公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秦香絮耸耸肩膀,有些无奈,“我原本是想跟他说明白了以后,再想办法让贺央离开我身上,但他如今不肯见我,那我只好一个人想办法了。”
双儿又问:“那公主想到办法没有。”
秦香絮沉默会儿,说:“咱们去找通阳住持吧,先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