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道:“她不会见我的。”
李成“啊”了一声:“那咱们该怎么办?”
沈鹤知默了默:“再等些时日吧,待她气稍稍消些,我再去见她。”
未央宫。
李佩兰躺在床上,不住地颤抖,面色纸白,冷汗似雨,喘气的气息也变得极为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般严重。
锦绣握着她的手,边小声地抽泣,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不远处的秦景。
秦景脸色沉得厉害,眉头紧蹙,很是不悦地问道:“贵妃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是怎么做事的?!”
李天石跪着,额头触地,身子瑟缩,嗓音也跟着发颤:“臣每日都有替娘娘把平安脉,脉象一直平稳,从来没出过差错,臣也不知娘娘如今怎会病成这样!”